墨子棠坐在房间内,感受着身侧鸢尾和江鱼时而急促时而平稳的呼吸,张常早已被请了出去。
她的眼睛看向那如同一汪深潭般的镜面,作为梦镜的主人,她能清晰看见镜子里面每一缕光影、每一滴泪水,甚至能听见那些最强烈、最隐秘的心声。
她知道江鱼是个骗子。他并不爱鸢尾,甚至连喜欢都算不上。
她也甚至知道鸢尾同样清楚这一点,可鸢尾却心甘情愿被他骗。
墨子棠不得不承认承认,江鱼和其他曾经进入到梦镜的男人都不一样。
那些男人,要么把鸢尾当作炫耀能力的工具,要么只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他们粗暴、无趣、机械地抽插,鸢尾则配合着他们,扮演他们想要的角色,或高傲、或冷漠、或下贱。
即使有些拥有超高技巧的男人能把鸢尾操得身体颤抖、蜜液横流,她的眼眸深处却始终是死的,没有半点波澜。
唯有江鱼。
他居然在原本用来考验他的梦境里,为鸢尾编织了一场只属于她的梦。
金色的夕阳下,白色小屋、老树秋千、紫蓝色的鸢尾花海、清澈的湖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