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了,发财了……”周怀安想到明天就有钱买烟了,高兴的把首乌藤抱过来,全都装进自己的背篼,“百十斤重的东西,哪用得着一人一半,不用你背,全都给我。”

        杨春燕也不客气,笑道:“多谢了。”

        “你我两口子,这么客气干啥!”周怀安笑嘻嘻的看着她,“只要你以后别动不动就拿脸色给我看,还有晚上不要撵我……”

        “啪~”杨春燕用竹竿敲了他一下,径直从他身边闯过,朝山上走去。

        周怀安瞪着前面走得飞快的女人,喝道:“杨春燕,你翻天了,竟敢打你男人!”

        “该打!”

        周怀安痛心疾首的说:“燕儿啊,你变了,变得牙尖嘴利的不说伱还打人,还嫌弃自己男人……”

        “我,我和你说,打我的事念在你是初犯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动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杨春燕任由他在后面碎碎念,快速爬到山顶,拉出藏在山洞里的麻袋将藿香、折耳根装背篼里,把装益母草的麻袋绑在背篼上面,周怀安才爬上山。

        杨春燕背起背篼就往山下走,周怀安气喘吁吁的连忙跟上,“等我一会儿,你跑那么快做啥子?我走都走不动了。”

        杨春燕停下,“我看你就是缺少锻炼,照你这速度,到家天都黑了。还有,这些草药得赶紧整理了晾起来,捂坏了就白忙了。”

        “我不管,”周怀安放下背篼,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我走不动了,要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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