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望掀开被子,阴茎直挺挺地顶着内裤,肉柱又涨又烫。
她没耐心地就这样隔着布料揉了两下。性器勃发得愈加厉害,像往火堆里加了根柴,顶端泄出一点清液,将布料晕染出湿痕。
俞望抬脚走向衣帽间。
她挑了件宽松的连帽衫和黑色短裤,路过床头的时候又往兜里塞了几个避孕套,然后熟练地打开冰柜给自己打上一针抑制剂。
等待抑制剂生效的时间里,热气越来越重,伴着夏夜闷热的干气,熏得她头开始发疼。
俞望本就知道抑制剂对她这种体质也起不了多大作用,随即打通讯给斯安。
没过几秒对方就接通了,“怎么了?”
斯安声色平常,环境音里还有设备在工作的嘈杂声。俞望猜他还在科研所里。
“我来找你。”俞望喝了一口汽水,喉间勉强感受到一丝凉意。
斯安从喘息中听出来她现在状态不太好,“又到易感期了?你在家还是在哪,我来找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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