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度下流的动作,却因为他那张犹如古希腊雕塑般深邃俊美的脸,以及那身上位者气场,而显得充满了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致命吸引力。

        “夫人。”

        迦勒微微偏过头。

        他声音沙哑,用那种意大利男人特有的、仿佛能在舌尖上拉出黏腻丝线来的暧昧调情腔调,缓慢地开了口。

        那沙哑的颗粒感在清晨静谧的卧室里,简直像是贴着她的耳膜在震动。

        “你刚才在梦里,叫得那么好听,连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水……”

        他勾起嘴角,那一抹带着邪气的笑意极具侵略性。他的眼神如同饿狼般锁定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红唇,毫不留情地吐出最直白、最粗糙的荤话:

        “是不是梦见……这玩意儿狠狠地操你了,嗯?”

        这种粗俗到了极点的字眼,从他那张嘴里吐出来,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甚至让人头晕目眩的撕裂感。

        江棉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大脑在一瞬间嗡轰作响,连灵魂都在发颤。

        迦勒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微微往前逼近了半步,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如海啸般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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