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的瞳孔猛地收缩,眼泪瞬间决堤般涌出。

        她当然明白【跟着他】意味着什么。

        在这个龙蛇混杂的1978年,像她这样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女孩,一旦落入黑道大佬的手里,这一生便再也由不得自己。

        奉承允看着她惊惶失措、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那股暴戾的占有欲竟奇异地被安抚了一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鲜而强烈的兴致。

        他松开手,站起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对洪叔道:

        【带她去我房间,找人帮她洗个澡,换套干净衣服。别吓到她,我要慢慢跟她算这笔帐。】

        稍晚,奉承允推开卧室房门。

        房间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陈欣换上了一件他的真丝睡袍,尺寸太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削的肩头,露出大片细腻苍白的锁骨与精致的肩线。

        长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像一只受惊到极点的小鹿,缩在床的最角落,眼睛红肿,却仍强撑着不敢哭出声。

        奉承允扯掉领带,脱去外套,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整个房间。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他的重量而深深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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