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安蓓萨沉声道:“现在符文之地战火燃烧,各地的狼群都在不断变强,而你们却用一堆破铜烂铁来搭建一栋屋子和围栏,然后待在里面醉生梦死。等到狼群撕开你们的围栏,到那时你们就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
“我是在拯救你,梅尔,我的女儿!”
“我们和祖安的事,比你想的要复杂太多了,母亲,你不懂。”梅尔情绪较为激动地看着安蓓萨,争执道:“您不能把您在诺克萨斯学到那一套理论,在这里强硬照搬。”
“这里应该交给皮城自己人来处理,虽然我是梅尔·米达尔达,但我隶属于皮尔特沃夫的米达尔达。”
一头白色卷发的安蓓萨在听了自家女儿说的话,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眼神中略带讽刺且好笑地看着对方,说道:“梅尔,从你出生起就冠上了家族的姓氏,那么你的一切也就都是家族的。”
说话的同时,安蓓萨的大手放在扶靠上,手指摩挲触碰着上头的狼头装饰品,面无表情地盯着女儿,严厉地说道:“你能在皮尔特沃夫获得今天的地位,一切都是因为家族,不是吗?正是因为米达尔达在背后默默支持着你,帮助你联系上了皮城那位灰夫人,让对方出资给你投了第一桶金,才让你拥有了现在的产业,你才能成为现在风风光光的皮尔特沃夫议员,你的一切,都是来源于家族!”
“……你到底想怎么样?”
梅尔说着,并深呼吸一口气,吐出浊气,让自己能够冷静下来。
她的言语间,都不在称呼对方为母亲和带有尊称的“您”,而是以平等的姿态与安蓓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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