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卡看了看安娜贝拉的嘴唇,又照镜子看了下自己,语调带点犹豫道:“我这个偏橘调。”
“我这个偏粉调。”安娜贝拉点了点头。
“我感觉明明一样。”罗翰看不出任何差别,皱着眉插了句话。
“孩子,”伊万卡笑了,语气里带着那种成年人对小孩既耐心又不失优越感的解释,“你不懂口红。”
罗翰又仔细看了下,语气已经不确定。
“感觉真没区别啊……”
诺拉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眼线笔,正在画眼尾。
听到这番争论,她抬起头,仔细看了看二女的口红。
“就是一样的。”
诺拉说完继续画她的眼线。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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