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还有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撑至极限的胀满感。但狄安娜从不怕疼。她系统性地接受过反拷问训练。
浑身肌肉紧绷,稳定的继续下沉。
穴口那圈肌肉死死咬住冠状沟,像一张嘴含住了一颗过大的糖球,既不肯松口,也不肯放行。她的呼吸却平稳如初,像在静坐吐纳。
龟头完全没入。
那层处女膜在鹅蛋大的龟头下绷到了极限,薄得几乎看不见厚度。
然后——撕裂。
她的咬肌绷紧了一瞬,精致利落的下颌线条愈发清晰。可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煎熬,反而浮起更浓兴味。
只是疼痛而已。噢,疼痛。
在这漫长枯燥、毫无真实感的虚假人生里,这种生理上无法作伪的感受,反而意外能带来乐趣和鲜活感。
趣味是真实的,虽然只是一点点开端,但这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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