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的脏话——是因为他那张笑脸,那张婴儿肥的脸上,那种纯粹的高兴。
“这些字眼都是脏话,”她嘱咐道,“不可以在外面随便说,知道了吗。”
罗翰点头。
那个点头很乖,很认真。
但维奥莱特知道,这孩子——这孩子已经被惯坏了。被她,被所有人惯坏了。
但她不后悔。
她坚信,男孩总有天会成熟。
年轻就是资本,即使用十年时间彻底掌控自己的欲望,那时他也才是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普通人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年纪。
……
伦敦一年有一百五十天浸泡在雨水里,这天又是其中之一。
一楼大厅,乔治亚时代的三扇通顶窗并排而立,每扇高三米、宽一米,将窗外七点钟的灰白天光滤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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