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射出去,她的身体就抖一下。那个地方就缩一下——像在吸,像在榨,像要把那些东西全部吸进去,全部榨干。
十毫升。
二十毫升。
罗翰脚一直远离地面,身体像抱脸虫一样蜷缩、蝉附在祖母硕大的肥臀上。他不知道射了多少,只知道射了很久很久。
每一次喷射都被那一圈肌肉箍住,被榨干,被吸走……
射到一滴也没了,他才软了。
但那根东西还埋在维奥莱特身体里,被那一圈肌肉紧紧地含着,不肯放开。
两个人就这么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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