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扶住自己的老二,隔着那层织物用龟头继续蹭。
“就蹭蹭……”他的声音又软下来,像在撒娇,“对不起嘛……就蹭蹭……”他不是故意的,但渴望让他本能的在用过去对莎拉的经验尝试达成目的。
那根东西抵上去的时候,克洛伊的整个身体都僵了。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龟头硕大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桃子,边缘有一圈粗粝的棱,冠状沟深深地凹陷下去,隔着皮肤突突地跳。
那股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导过来,像一块热水里捞出实心钢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顶开肿胀的花唇,沿着湿透的肉缝滑动,每蹭一下,那圈粗粝的棱就碾过探头的花核,碾得那颗小豆子东倒西歪。
克洛伊的小腹深处抽筋似的阵阵抽紧,子宫在小腹深处抽搐,整条阴道都在痉挛。
她的小穴非常敏感——是那种处子未被开发、耐受性未被锻炼的极致敏感。
每蹭一下,都有一阵电流从那里窜起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直冲大脑。
花唇已经充血到像两片吸饱了水的鲍鱼,紧紧地夹住那根滑动的肉刃,每一次‘切割’,推的那肉唇‘涌动着皮开肉绽’,都发出淫糜的“咕啾”声。
她的腿开始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