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罗翰的阴茎还在她体内,但被榨得太干净,软得格外快——那根重两斤的巨物萎缩,软化成普通的、疲惫的肉,从她阴道里滑出来。

        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瓶器拔出软木塞。

        大量浓稠的浑浊浆液,像开闸一样流出来,糊满了罗翰的整个阴囊,糊满了会阴,在野餐垫上汇成一小滩。

        莎拉趴在男孩身上,小腹一缩一缩,瞳孔涣散无神,深棕色长发披头散发,蜜色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爱液,在阴沉的天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胸口剧烈起伏,一下一下,像搁浅的鱼。

        她在男孩的推搡下配合地翻身,大字型躺着如一滩烂泥。

        大阴唇肿胀得比刚才更厉害,肉褐色的肥厚花瓣完全张开,像被过度使用的花,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肉壁,一张一合地蠕动。

        阴道口张开着,合不拢,成一个深色的小洞,一股一股继续吐着精和血——血是处女血和宫颈轻微撕裂的血,和精液混在一起,粉红色从被撑开的阴道口堆叠涌出。

        罗翰扭头看她。

        那张闷绝到差点昏厥的脸上,呆滞、疲惫、虚脱,但满是得偿所愿的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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