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近几万年进化出的、负责理性的大脑皮层,完全抵挡不住早已进化几百万年的强大边缘系统。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比文明古老一万倍。
粗粝的冠状沟刮过光滑柔软的皮肉,带起一阵摧枯拉朽的酥麻。
那酥麻传到小腹深处,像点燃了一串小火苗。
而她的大脑就像干草堆——理性被迅速烧成灰烬,随风飘散。
肚皮上的汗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淫糜的“滋滋”声,像油脂在热锅上融化,像雨后的泥泞被踩踏。
“菇滋……菇滋……”
“啪……啪……啪……”
两种声音交错着。一种湿润,一种清脆。在安静的卧室里,像某种原始的节拍,像身体自己谱写的乐章,像生命本身的节奏。
罗翰下巴抵在她乳沟里,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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