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看着他滔滔不绝。

        这个人说话的方式太奇怪了——没有任何寒暄,没有任何社交铺垫,直接从霍金跳到卡西米尔效应,中间连个“你好”都没有。

        但罗翰发现自己跟得上。

        不是他说的那些知识——这方面罗翰已经跟不上了。他能回答前两个问题,已经是他记性极好、愿意看课外书的结果。

        “你是……”他问。

        “阿米特·夏尔玛。”那个男生说,“十二年级。和你同姓,但无血缘关系。”

        “我来自古吉拉特邦。你的姓氏是北印度婆罗门,我的夏尔玛应该是祖上十几代前从北方迁过来的——你看长相就知道,我父母都已经是地道的南印度人了。”

        他说着点了点头,自我认可地得出结论:“所以我们只有姓名的巧合,生物学关联可以排除。”

        说完,又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罗翰,好像在等对方消化这段信息。

        罗翰消化了。

        “……阿米特。”他说,“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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