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咸,一丝若有若无的酸。
是熟透了的雌性动物,在发情期极度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气息。
算不上好闻,但对于此刻同样发情的雄性而言,这浓郁的雌性信息素无异于最烈的助燃剂!
罗翰只恨自己体能太差,不能干得更快,更狠。
他忍不住俯下身,将鼻子深深埋入那片濡湿的腋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涌进鼻腔,像一盆炭火被泼了瓢滚水,蒸腾的热气裹着水汽,劈头盖脸地扑了他一脸。
维奥莱特的身体在他鼻尖触及的瞬间,猛地弹动了一下。
“别……那里……脏……”
哀求的哭腔从枕头里透出来,沉闷,嘶哑。
罗翰没听,把祖母欺负到如此程度,在小头控制大头时没有半点不忍和自责,满满的都是正反馈。他非但不听,甚至,鬼使神差的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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