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像擂台上被KO的败者,大字型瘫趴在床上,如同一匹彻底跑垮的牝马。
脸埋在枕头里,金棕色的短发凌乱散开,几缕湿发黏在脸颊上。
身体仍在细微地哆嗦——那是肌耐力到达极限后无法自控的震颤,像一台刚熄火的发动机,气缸还在惯性的余韵里突突地空转。
罗翰趴在她背上。
小腿跪压着她大腿后侧,脚趾蜷紧,整个人像一只蝉附在枝条上的幼蝉,瘦小,却充满韧劲。
双手死死攥着裤袜的腰封,那圈弹力带被拉得极长,深深勒进他的指缝,把指节都勒得发白。
耻骨紧抵着她的尾椎。每一次往前“菇滋”顶入,便撞出一声黏腻的脆响——拔出时那“噗”的真空声,更是清晰得让人头皮发紧。
维奥莱特的身体在撞击中松弛地晃动着,像一具失去了意识的、正在被摆弄的美丽躯壳。
大字型摊开的胴体在床单上蹭出大片凌乱的皱褶,丝袜的纤维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不绝于耳的沙沙声。
受体力所限,罗翰的动作称不上快。但每一次,都极深。
龟头退到肛门口,那一圈括约肌死死箍住冠状沟,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紧紧咬住,塞进去龟头穿过直肠壶腹,直直顶进乙状结肠的弯道,把那道弯撑得笔直,撑成一截毫无保留的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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