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严厉地纠正男孩,但或许是雌性生理构造中注定被侵入、去承受的本能,她想严厉纠正男孩,但,也许是源自雌性生理构造注定被侵入、去承受的本能,以及男孩虽然表达不当、但如此痴迷自己肉体的那份溺爱,让嘴里的训斥哽住。
再开口时,话已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亲爱的……我很疼……可怜可怜你的……”
她此刻被骑着,直肠被那巨大的孽物蹂躏得血肉模糊,下意识便想到了男孩喜爱的那匹黑色小马。
“我现在是……是你的午夜。你愿意那么虐待那匹马吗?”
她的声音低声下气。因为溺爱,也源于此刻身心被彻底征服的现实。男孩还没想好让她扮什么,她已主动替他想好了。
罗翰这一刻激动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他怪叫一声,本能地张大嘴,咬向另一侧腋下。
舌尖在雌性信息素馥郁的窝里画着圈,将汗水卷进嘴里,再狠狠咬住那片软嫩的肉,吮着死命啃咬。
“午夜?不,你不是午夜那匹马。你是…是我的‘奶油屁股’!”啃咬着熟女腋下的男孩激动到嗓音都劈了。
“转过来,‘奶油屁股’!我要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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