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初醒般抓起地上一件衣服遮掩——是一件她自己的羊绒衫,米白色,柔软地覆在胸前,却遮不住腰腹以下依然赤裸的下身。

        手指因剧烈的羞愧而颤抖,关节泛白,指甲嵌进羊绒纤维。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好像做了场噩梦……”

        “罗翰打电话说你精神崩溃。”

        塞西莉亚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她。

        站姿时,窄裙自然垂落,重新包裹紧实的大腿。

        灯光在她侧脸投下锐利的阴影,将眼角鱼尾纹刻得更深。

        她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评估。

        “我以为至多是焦虑发作。现在看来,问题严重得多。”

        她的目光如探照灯扫过房间:墙上的口红涂鸦,地上的撕裂衣物,空气弥漫的复杂气味——酒精、汗液、女性体液、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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