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母亲,看到她眼中闪过一瞬的清醒,紧接着是更深的崩溃——那种意识到自己已经堕落到何种地步的、万劫不复的崩溃。

        “对不起,”诗瓦妮喃喃道,脚无力地垂落在地毯上,“对不起,我不该……”

        她跪坐下来,高跟鞋歪在一边。

        丝袜脚底沾满了地毯的绒毛、灰尘,还有罗翰先走液留下的黏腻湿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看着那层薄薄尼龙下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她今早特意涂的,以为这样能“更像她”,以为这样就能赢。

        “我做不到。”她的声音破碎如摔裂的瓷瓶,“我做不到像她那样……我发不出淫荡的声音……我觉得恶心……我觉得我们在亵渎一切……亵渎神灵,亵渎母职,亵渎做人的底线……”

        罗翰坐起身,拉上裤子。

        他看着母亲——她跪在那里,穿着性感到近乎娼妓的内衣和高跟鞋,却像个被遗弃在祭坛上的祭品般无助。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啜泣从指缝间漏出,混合着汗水、眼泪和晕开的睫毛膏,在脸上淌出黑色的溪流。

        “妈妈,”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疲惫,“我们不一定要这样。也许……也许——”

        “没有也许!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