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声音里有一种残酷的成熟,“你会一直觉得这是罪恶的。每次触碰我,你都会想起经文,想起宗教教条,想起这是‘不洁’。”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
“我也会感到羞耻。看着你的脸,看着你念经文时的表情……我会觉得自己毁了你,你何必要勉强?”
“我们会回到原点——你恨我,我恨自己,我们都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过,直到下一次疼痛发作,我们再把这场噩梦重复一遍。”
卡特医生适时地弯腰捡起支票,动作优雅得像个芭蕾舞者。
她仔细看了看支票上的数字,然后折叠,放进口袋,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战利品。
她看着诗瓦妮,眼神复杂——有一丝遗憾,一丝胜利,还有一丝……怜悯。
那怜悯最伤人。
“你不行的,诗瓦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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