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独处时,你可以继续称呼我为……”

        她停顿,给他接话的空间。

        罗翰抬起头,迟疑了一下,才低声说:“艾米丽。”

        卡特医生满意地颔首,唇角牵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眼神却微微一亮。

        那光芒并非全然是甜蜜和欣慰,更像是某种餍足后、竭力掩饰却仍从灵魂缝隙中泄漏出的疲惫与亢奋的混合体。

        她拉开诊室门,脸上已恢复那副专业而疏离的微笑,但若仔细观察,能发现她素颜的眼睑下不易察觉的浮肿,以及维持挺直站姿时,小腿肌肉那极其细微的颤抖——这是身体被过载欲望彻底掏空后,生理性的虚脱无力。

        她对门外等候的诗瓦妮说道:

        “很顺利,夏尔玛女士。实际治疗时间不到二十分钟,我额外花了一些时间为他疏导学业压力……总体来看,罗翰的状态比上次好了很多。”

        门外,诗瓦妮几乎是从椅子上骤然起身。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击,耳膜嗡嗡作响。

        她的目光如探照灯般迅速扫过儿子全身,随即,这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牢牢锁住了卡特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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