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手也失控了。

        撸动他阴茎的右手节奏彻底乱套,变得急切而杂乱,像在拼命榨取什么。

        而她的左手——那只原本撑在床沿的手——自暴自弃地离开了支撑点,直接按在了自己被完全暴露的、裤袜中央的潮湿。

        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裤袜,她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

        那个小肉粒肿胀得让她自己都惊讶,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她开始按压、揉搓,动作疯狂而毫无章法,指甲隔着几层布料刮擦着敏感的阴蒂头,带来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

        “二十分钟内,”她喘息着说,不知是在对罗翰说还是在对自己说,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你能做到,对吗?在我……在我忍不住高潮之前……射出来……”

        但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

        她的右手掌心里,男孩的阴茎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龟头不断渗出大量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手掌、柱体和大腿,在两人之间发出响亮而淫秽的“咕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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