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次,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轻轻按压头皮。
“我不是在替她开脱。”她说。
“她做了很多越界的事。你妈妈的事,她责任很大。但人是很复杂的,罗翰。很少有人是纯粹的坏人。大多数人都只是……迷途,然后犯错。”
“她的错是情欲和母性、因孤独的错乱。”
罗翰靠回床头,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他问:
“你跟她……你跟我‘小姨夫’……你们……是什么感觉?”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热气。
“你是问我跟诺拉做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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