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汉密尔顿庄园的夜色。
草坪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远处的树林黑黢黢一片。
M25高速公路的车流声隐约传来,像某种永远无法停歇的脉搏——那是伦敦的心跳,是权力中心永远不休眠的节奏。
五十四岁。
她在这个位置上,还需要再十年——至少十年。
维奥莱特已经和她貌合神离,婚姻只是一具空壳。
她们住在同一个庄园的不同卧室,见面只在早餐和晚餐的餐桌上,对话永远不超过十句。
维奥莱特有她的艺术基金会,有她自己的生活——她如今出差仍未归来。
伊芙琳也有自己的世界——有诺拉,有歌剧院,有那些永远演不完的剧目和永远参加不完的晚宴。
她永远不会接手家族的事务,她对权力没有兴趣,对政治没有兴趣,对那些藏在体面背后的算计更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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