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咸的,腥的,微甜的,混在一起,像某种复杂的鸡尾酒。
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某种原始的诱惑,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莎拉不断发出“指导”和“评价”:
“太用力了,你是想咬我吗?”
“舌头不要只在一个地方打转,蠢货。”
“手呢?你的手是装饰品吗?碰我大腿,但不准碰别的地方。”
罗翰依言抬起手。
手掌贴上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温热光滑,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紧实——那是长期训练塑造的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
他轻轻抚摸,手指沿着大腿线条向上移动,接近腿根但不敢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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