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画面都像刀片,在喉咙里切割。

        他摇头,眼泪又流下来。

        诗瓦妮看着他哭泣,感到一种深层的无力。

        她能管理一个公司,能谈判数百万甚至数千万英镑的金融管理合同,能在异国他乡坚守信仰和传统,却无法让亲生儿子对她敞开心扉。

        最终,她拿出手机。

        不是打给学校,而是打给卡特医生。

        电话接通时,诗瓦妮背对着罗翰,声音压低但清晰:

        “卡特医生,我是诗瓦妮·夏尔玛。罗翰的状态……很不好。他拒绝沟通,明显受到了严重创伤。明天的治疗可以提前到今晚吗?”

        电话那头,卡特医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带他过来。现在。”

        卡特医生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裤,本来在家休息。

        她为明天的治疗准备了香槟色丝袜,配金色细高跟,甚至今天就提前涂了诱人的墨绿色甲油——像迫不及待的要去参加晚宴,而非进行一场尴尬的医疗协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