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让她多花了些时间。”卡特医生的声音很平静,但罗翰能听出其中细微的紧绷。
“医疗工作者也需要了解社区信息,了解病人生活的环境,罗翰。尤其是当这些信息可能影响病人的心理健康、治疗效果时。”
她转身走向器械台,背对着罗翰。她的背影在白大褂下依然挺拔,但肩膀的线条有些僵硬。
“而且,”她补充道,声音更低了一些,几乎像是自言自语,“我所有病人里,我最关心你。我们的关系是……特殊的。”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罗翰。
她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湛蓝色眼眸直视着他,没有任何躲闪:
“不是单纯的医患关系。我感觉自己像……像你的血缘长辈。一个愿意为你多走一英里、多花一小时的长辈。你介意吗?”
罗翰的心跳漏了一拍。血缘长辈?这个词让他感到一阵奇异的悸动——温暖,却又带着某种禁忌的边缘感。
毕竟,没有哪个“血缘长辈”会穿着丝袜,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会允许他的手抚摸她的大腿根部,会纵容他变态的足部舔舐。
欲望轻易压倒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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