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挨完家法,“请夫主赐奴印。”先用银针在身上刺字,再抹上特制的墨水,一辈子也抹不去印记。

        有的会刺在面部,或者私处,全看夫主的意思。

        沈婉可不想被刺到脸上,那要怎么见人,她还是很臭美的,她委屈巴巴的望着谢寒,希望他开恩,宁愿再被抽一顿家法,也不想刺在脸上。

        谢寒也不愿毁了她一张漂亮的脸蛋,但要刺在她每日都看见的位置,好让她时刻牢记身份。

        “伸手。”

        沈婉忍着背上的疼痛,伸出一断如玉的手臂,柔柔软软。

        银针刺在手腕内侧,血珠顺着针孔流出,她的身子也跟着银针的刺入一颤一颤的,每一针都像要扎进她的心里,又开出了花,生出了枝枝蔓蔓。

        她心里是欢喜的,等刺完奴印,她就完完全全属于谢寒,黄泉碧落都是他的人。

        谢寒冷眼看着她的反应,不信她真的转了性子,认定她还有别的目的。

        也不再顾忌她的疼痛,手中愈发用力,不一会奴印刺完,“随安”是他的表字,沈婉也不觉得有多疼,心里欢喜的紧。

        谢寒请出族谱,将她的名字沈婉两字,添在了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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