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庸拉开门,走了出去。铁皮楼梯在脚下发出空洞的回响。
李岩坐在床边,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
他起身,从床底拖出皮箱,打开。
手指抚过贴着“赵亚萱”和“圆圆”标签的真空袋,停留片刻。
然后他合上箱子,推回床底。
他躺到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对面小区那扇窗的灯还亮着,窗帘紧闭。
第二天下午。
公交站台的长椅冰凉。
张庸穿着熨帖的灰色西装,坐在那里,受伤的手臂让动作有些僵硬。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圆圆”的名字,指尖悬在拨号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