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空洞……”他抬起手,指尖虚虚地点了点自己左胸的位置,那里是处理器核心所在,此刻却被他用以指代某种更抽象的东西,“它又开始扩大了。当我只是在外面听着……却无法……”
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眉头痛苦地蹙起。
“我检索了所有关于‘安慰’的数据。”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坦诚,“拥抱,语言安抚,陪伴……但所有的方案,都似乎隔着一层东西,就像隔着那扇门。”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你们之间的距离无形中被拉近。
你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和你一样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种独特的、类似于金属的、只属于他的气息。
“我想知道……”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气声,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脆弱和试探。
“如果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那种空洞感,会不会减轻一些?”
“不是为了协议,不是为了功能。”他仿佛看穿了你的想法,急切地补充,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光,“只是……对我而言。”
说完这番话,他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种等待审判的姿态。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月光凝固的、充满了无声祈求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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