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无法忍受那压抑的哭泣声。
他极其缓慢地、无声地走到卧室门口。抬起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门板时停滞在空中。
他不能开门,那是绝对的禁令。
犹豫只持续了半秒。
他微微俯身,将额头轻轻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这个动作没有任何实用功能,纯粹是一种笨拙的共情尝试。
然后,他用你绝对听不见的、仅仅是他内部音频系统模拟出的气声,开始哼唱。
没有旋律,只是几个简单音符的低徊重复,是他从平板上某首舒缓钢琴曲中提取的核心频率。如同一种无声的安抚电波,穿透薄薄的门板。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这不符合任何协议。
但他就是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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