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是累了还是身体不适,亦或者是心虚了?”

        赵胜脸上早已经没了血色,那么多人参奏沈斓曦,为什么偏偏就把他的奏本抽出来读了。

        天要亡他呀!

        “摄政王饶命,臣只是……臣只是……”

        沈斓曦轻笑:“你只不过是说出了心里话而已。”

        “不是,臣不是那个意思,臣只是见……见别人也上奏,臣如若不从,怕被排挤。”赵胜越说声音越低,越说心越虚。

        沈斓曦轻蔑嗤笑一声:“朝廷上要的是能提出真知灼见的能臣,不是滥竽充数的应声虫。”

        “赵胜,不能明辨是非,扰乱朝堂秩序,即日起回家反省一年,降两级,一年以后如果还不能分清对错明面是非,就不用上朝了。”

        赵胜悔啊!他就不该听信旁人的话。

        一年啊……一年后他再回来,朝堂上还有他的位置吗?

        赵胜像死狗一样,被御林军扔出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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