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根据刚才的记忆,修改那组关于“足交”的分镜。

        她画得非常认真,甚至连许嘉树上床的声音都没注意到。

        “还在画?”许嘉树掀开被子坐进来,顺势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

        “嗯……刚才的感觉太清楚了,我怕明天忘了。”阮绵绵头也不回地应着,笔尖在屏幕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嘉树哥,你看这个角度,脚背被精液覆盖的样子,是不是画得很真实?”

        许嘉树凑近看了一眼。

        屏幕上,女主角的脚呈现出一种被玩弄后的粉红色,白色的液体顺着足弓流淌,画功极其细腻,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粘稠的质感。

        “画得不错。”许嘉树吻了吻她的耳垂,“但这只脚的动作可以再蜷缩一点,表现出一种被迫服从后的痉挛感。”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直接覆盖在阮绵绵正握着ApplePencil的右手上,带着她的手在屏幕上修改线条。

        “对,这里的肌肉纹路要突出来。男人的精液是有重量和温度的,它流下来的时候,皮肤会因为刺激而产生细微的紧缩。”许嘉树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讲解解剖图,但另一只手却已经悄悄钻进了阮绵绵的睡裙,在大腿根部缓慢地揉弄。

        “唔……别闹了,我想画完。”阮绵绵嘴上说着,身体却顺从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暧昧的姿势讨论了半个多小时的漫画。直到阮绵绵困得连笔都拿不稳,许嘉树才收走了iPad,按灭了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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