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晨曦透过稀薄的云层,小心翼翼地切开清晨的灰蓝。

        我是在一阵冷热交替的战栗中醒来的。

        意识复苏的瞬间,昨晚那种被强制灌注、被彻底侵占的恐惧感如影随形地在脊椎末端炸开。

        我猛地蜷缩起身子,双手神经质地护在小腹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不属于我的、令人作呕的燥热感。

        “唔……”

        稍微一动,全身的骨头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我咬着牙,撑着那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臂抬起上半身。

        视野里是一片祥和的街景,“影”造成的影响已经消退,没有异常状况的话,这里很快会来人。

        我的身上盖着一块毛糙的毯子。

        低头一看,那是一块深灰色的羊毛毯,似乎从来没有使用过,洁净且干燥,与我身上那些黏腻的、带着紫黑色腥味的污秽格格不入。

        樱粉色的礼装在魔力耗尽后正处于半透明的半崩解状态,若隐若现地露出我那布满勒痕和可疑红晕的身体。

        更让我心惊胆战的是,那个原本应该保护我身份的“认知屏蔽”魔法,此刻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