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轻点……”我故意在她耳边说脏话:“你男朋友的小鸡巴根本满足不了你吧?而你叫的这么浪的声音他有没有听过。”她哭腔带媚:“嗯……他的……是小了点……平时……平时没能让我这么爽……”高潮时她喷出一大股热流,浇得我下腹湿透,我低吼着又一次射满她子宫。

        第三次我教她口交。

        她一开始生涩,跪在我腿间,樱桃小口含住龟头,舌头笨拙地舔着马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我耐心指导:“对……用舌头绕圈……深一点……吸紧……”她学得很快,渐渐把整根吞进去,喉咙收缩着深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像个乖巧的学生求表扬。

        我抓着她的头发,轻轻挺腰操她的小嘴,她呜呜叫着,却没退缩,反而更卖力。

        射在她嘴里时,她也没吐出来,而是捂嘴咳嗽着咽下去,我把她抱起,按在大大的落地窗上,在后面摩擦着她的蜜穴。

        她双手撑着玻璃,脸贴着冰冷的窗面,外面是漆黑的夜色,偶尔有路灯照过。

        她尖叫:“会被看到的……啊……”我用鸡巴猛顶着她的翘臀,将她的下体也紧贴到玻璃上,手指分开蜜穴的两块肉瓣还没等手指插入她突然又来了高潮,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

        我们一直忙乎到凌晨4点,她腿软得站不住,我才抱着她回到床上,帮她穿好衣服,自己也套上裤子,两人背靠背睡下。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阳光已经洒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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