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扭头,只见一个半大的小乞丐蜷在角落,他瘦小的身子绷得像张弓,破麻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粗布裤腰都快要被撑裂。

        他面红耳赤,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死死盯着坑里姬灵儿被前后贯穿、浪臀狂摇的淫靡景象,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张着,喉结剧烈滚动,稚嫩的喘息又急又重。

        “看什么看!小崽子!”一个刚提上裤子的疤脸乞丐发现了小乞丐,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打得他一个趔趄。

        “毛都没长齐,就想着钻洞了?滚一边去!这‘人肉茅坑’可是爷们几个的宝贝,大人才能用的!嘿嘿,等你那小鸟儿能立起来再说!”疤脸乞丐猥琐地笑着,还故意挺了挺自己软塌塌的下身,引来旁边乞丐一阵哄笑。

        小乞丐被拍得缩起脖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愤又渴望地盯着坑里那具白花花的肉体,下体的帐篷非但没消,反而顶得更高了,裤裆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骇人的轮廓。

        坑里,刚被两个乞丐同时灌满花穴与后庭的姬灵儿,正瘫在污秽中剧烈痉挛喘息。

        她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竟艰难地、一点点扭过那张糊满粪泥的脸,一双原本妩媚的杏眼,隔着污浊,精准地捕捉到了阴影里小乞丐那顶得老高的裤裆!

        那眼神,像饿极的母狼看到了鲜肉,陡然爆发出一种近乎贪婪的、带着职业审视的光芒!

        乞丐们发泄完一轮,骂骂咧咧地提着裤子,三三两两晃荡着离开茅坑去找食水。

        污浊的空间里只剩下姬灵儿粗重的喘息和小乞丐压抑的、小兽般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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