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合着酸楚、心疼与更加暴烈邪火的情绪猛地攫住了我!
我立刻丢下看傻了的小乞丐,像只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连滚带爬地扑到那窝棚的缝隙处,迫不及待地将眼睛贴了上去。
窝棚里弥漫着比外面茅坑更浓重的、如同实质的体味、精液腥臊和排泄物的恶臭,几乎令人窒息。
昏暗中,只见洛巧巧如同一个被玩坏的人偶,以一种极端屈辱又扭曲的姿势被捆绑着。
她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剪在背后,手腕和脚踝被另一根绳子死死捆在一起,整个人被强行对折,丰满的雪臀高高撅起,双腿大大分开。
而一个佝偻肮脏的老乞丐——正是老姚头——正盘腿坐在地上,将洛巧巧以这种“人肉飞机杯”的姿势面对面抱在怀中!
老姚头那张布满褶皱和污垢的老脸,此刻正狂热地贴在洛巧巧的脸上!
他干瘪发黑的嘴唇如同水蛭般,死死地嘬吸着洛巧巧苍白失色的樱唇,一条紫黑色的、如同烂泥鳅般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温软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吮吸,发出令人作呕的“啧啧”水声和粘腻的吞咽声。
浑浊的口水混合着不知名的秽物,顺着两人的嘴角不断流淌下来,滴落在洛巧巧赤裸的、布满青紫淤痕和干涸精斑的胸脯上。
而更下方,老姚头那根同样布满老人斑、短小却异常硬挺的丑陋阳具,正深深埋没在洛巧巧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花户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