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缘尝其妙,直叫此生无憾了。

        好一个风韵勾人美熟鸨。

        那如猪肥丑的男人,便是轻薄巧巧后将我打晕的狗官卢知府。

        而被他搂在怀里亲吻的风韵美鸨,正是让醉梦楼能在这扬州城鹤立鸡群,吸引来客络绎不绝的金字招牌,我的生母慕容倩。

        “母亲!您怎能……”我痛苦的抓着胸口在心中喊着。

        从巧巧告诉我卢知府被母亲领走时我就猜到将要发生些什么。

        虽然知道母亲这是为了自己,但是当亲眼看着我生命中最重要女人服侍自己的仇人时我还是难以抑制的屈辱感。

        此时只见母亲居然毫不在意卢知府那满口的腥臭肮脏,那曾经让无数恩客都渴望不可及的艳紫朱唇被母亲主动抬着紧紧相贴在卢知府的腥臭臭口中。

        我在门外能清晰的看见,母亲那白皙光滑的面颊鼓起一阵阵的波浪起伏,我知道,那是狗官那该死的臭舌在母亲粉嫩芳香的口腔中嬉闹。

        我看着母亲在狗官的要求下一边与其唇舌缠绵交换津液,一边伸出白皙晶莹的玉手,像妻子服侍丈夫一般温柔的为其缓缓褪去衣物。

        于此同时,狗官的黝黑猪手也没有闲着,一边抚摸揉捏着母亲因为发情而泛起粉意的光滑嫩肌,一边将母亲披在肩上刺着鸨鸟花纹用来轻掩春光的半透薄纱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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