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见到过的最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

        斗士。

        很难说如果她倒下了,我会有多少坚强能继续这条艰险的道路。

        在我的视线下,她在送走最后一位伤员后,跑到了一个角落里捂着自己的肚子。

        塔露拉已经好久没来例假了——不如说在这种困境下,队伍里能够保持稳定来月经的女孩子屈指可数——我心头一颤,突然想到刚才的战斗她不仅参加了,而且还参与了肉搏。

        这让我停下手上的活。

        按她的性格,要没我,她会忍受疼痛到晕倒。

        我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排起队领食物的大家,一路小跑跑到她身旁。“怎么了,塔露拉?”

        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瞬的防备,但很快又垂下去,像是怕我看穿什么。

        “没事。”她的声音比风声还轻。

        明明刚才组织伤员的时候还那么……可我看见她手指捂着的腹部那一瞬的紧绷——我没跟她多废话,拉过她的手腕往帐篷区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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