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独自训练时可以的。
腺体肿胀得像要炸开,信息素失控地往外喷,机舱内的玫瑰香浓得她自己闻着都想吐。
艾莉勉强看到教官正向她冲来,声音却像从很远的地方砸进耳里:“连最基本的同步都不行,危险的废物!”
她眼眶发烫,想反驳自己不是废物,喉咙却只挤出无声的呜咽。
泪水终于滑落,眼前彻底一黑。
…………
“哔…哔…”
艾莉缓缓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医疗监测仪的蓝色曲线,然后是站在床边的诺兰,他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正在调整抑制剂的输液速度,动作熟练得像一个台流水线机器,没有一丝情绪波澜。
艾莉头痛欲裂,试图撑起上身,“我又…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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