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圆咬着嘴唇,没说话。
“圆圆,你跟我说实话。”崔临宣压低声音,“你对池瑾到底有没有意思?”
“没、没有。”
“真的没有?”
崔临宣好笑道,“圆圆,那你为什么老是看他?为什么他给你写个总结,你就那么紧张?”
“我没有老是看他,”怕崔临宣告密,温圆只能为自己辩解,“我就是,就是觉得他人挺好。”
“人好?”崔临宣来了劲,问,“席言对你不好吗?”
“席言也很好,”温圆结结巴巴地,“就是、就是太……”
“太什么?太霸道?太控制?”崔临宣替她说出来。
温圆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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