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涛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邺城到信都的必经之路上。
“如果按照文鸯提供的情报,敌军显然是为了防范伏击,才摆出这样的行军队列——两翼骑兵警戒,前后军带甲步兵护卫,中军辎重弓弩手被护在核心。既然敌方有所防范,伏击效果不会太好。”
拓跋焘又问:“那我们要撤军吗?我军兵力不占优势,援军一时半会儿又赶不过来。”
段文鸯急了:“表兄!咱们赶路加围城花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把外围的县城都吃下来了,现在撤军,那些地方都得吐出去!我咽不下这口气!”
帐中一时安静下来。
众将的目光都落在慕容涛身上。
慕容涛沉默着,目光落在舆图上,久久不动。
帐中无人说话,只余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所有人都知道,主帅在思考,在权衡,在做最后的决断。
时间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涛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中,是坚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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