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反驳。
那一刻,她心里是欢喜的。
大乔看着腕上的镯子,脸微微发烫。她连忙收回目光,低头继续绣荷包。
荷包上绣的是一对鸳鸯,相依相偎,活灵活现。旁边是一朵盛开的荷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荷花的旁边,她刚刚绣完了一个字——涛。
一笔一划,一针一线,她都绣得格外用心。那个“涛”字,端端正正,刚劲有力,像是她心里对他的印象。
她端详着那个字,忽然有些脸红。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她是他的女人,给他绣个荷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可她又想起,她从来没有给夫君绣过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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