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在北平府中，母女俩一起陪他的那些夜晚。
朵儿的温柔包容，嫣儿的娇俏活泼，母女俩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怀里的画面……
然后，不知怎的，那个画面中的身影，渐渐替换成了眼前的母女。
甄宓和她娘……
慕容涛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不该有的画面驱逐出去。
可那些画面，却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甩不掉。
他只觉得下身一热，连忙调整坐姿，掩饰尴尬。
甄夫人正和女儿说着话，余光却一直留意着他。
她看到了他那瞬间的失神，看到了他甩头，看到了他悄悄调整坐姿，也看到了他耳根那一闪而过的微红。
她心中了然，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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