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翻身下马,亲手扶起慕容涛,用力握住他的双臂,上下打量。
儿子清减了些,风尘仆仆,但双目更亮,身姿更稳,举手投足间已有了独当一面的统帅气度。
“好!好!”慕容垂连道两个“好”字,素来威严的脸上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欣慰,“此战之功,以少胜多、转危为安,更在你临危不乱、独当一面!等击退袁绍,此战之功,头功非你莫属!届时一并封赏!”
“父亲过誉。”慕容涛躬身,“此战能胜,全赖三军将士用命,舅舅与佛狸兄鼎力相助,还有子龙、文鸯、王建等将士舍生忘死。孩儿不过侥幸,岂敢居功?”
“不必过谦。有功则赏,这是我慕容家的规矩。”慕容垂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目光扫过他身后黑压压的精锐铁骑,语气转为沉凝,“你让人传的口信,为父已办妥。即日起,幽州全境封锁,许进不许出。连朝廷的驿使都被挡在了蓟城。袁绍的细作,一个也别想跑出去。”
“父亲英明。”慕容涛点头,“时间差,就是我们最大的筹码。”
慕容垂环视众人,高声道:“诸将辛苦了!今日先在城中休整,明日议事!”
众人轰然应诺。
简短寒暄后,慕容涛与慕容垂并骑入城。
一路上,慕容垂问了些辽东战事的细节,慕容涛择要汇报,隐去了龙谷奇遇与妙云之事——非是不信父亲,只是此事牵连太大,涉及龙族、天命,时机未到,徒增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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