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吐露的话好似妓女。

        而我的动作,也不像是在对待那个完美若女神的陈沐清,也不像是在对待那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的珍贵的妹妹,只若对待飞机杯,菱形的龟头狠狠剐擦着少女白软的穴肉。

        肉棒高速地挺动在妹妹的骚穴之中,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将那层层的褶皱飞速擦开,都会若石坠湖心,彗星砸落般直至那最为敏感不过的子宫口,在被那宫口猛然一吸后又再度退却,而后不给任何休息时间般再度插入。

        好似无情的打桩机一般。

        每一次的抽插都会使得这根粗硕的阳物彻底没入又再度快速抽出,房间里可以清晰地听闻声响,听闻这雄雌之间发乎情欲的贪婪的交合。

        “哥哥真厉害?唔呜啊!!又被顶到子宫了?腿要软了!小穴要被哥哥干烂了!”

        “你这种骚妹妹就要亲哥哥的肉棒给捅烂!”我狠狠地说道。

        “对,我这种母狗就是要哥哥的大肉棒草烂!”妹妹大声地附和着。

        与此同时,甘甜晶莹的少女淫水自小穴喷薄,让肉棒被浸润,让阴毛被粘连,最后大量的淫液终于完全无法承受,流过晶莹润白的大腿,将纤薄的白丝染作银葱色,最后滑落到那闷了一天,惹人情动向往的黑色小皮靴中。

        似是无意,似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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