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兰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哭喘,身子剧烈颤抖,穴肉死死绞紧我,像要把我整个人融化。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像融化的雪一样瘫软下来,却仍旧温柔地转过身,主动把我拉进怀里。
她汗湿的脸贴着我的胸口,声音又软又腻,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娇媚与宠溺,一遍遍轻轻吻着我的下巴、脖子、锁骨:
“老公……好棒……你今天好深……我好爱你……我的老公最厉害了……”
她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用脸颊轻轻蹭着我的皮肤,指尖温柔地在我胸口画圈,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老公,你今天把我弄得好舒服……以后我们天天都这样好不好?我想被你这样抱着……”
我抱着她汗湿却依旧柔软的身体,心里却猛地一沉。
一股强烈的怀疑像冰冷的蛇一样瞬间缠上心头——难道……刘志宇真的把她的病治好了?
那一刻,愧疚、自责、欲望、隐隐的不甘像四把刀同时在我胸口搅动。我最终在这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中低吼着释放,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抱着她汗湿的身体,在黑暗中一遍遍告诉自己:只要她还爱我,只要她还这样温柔地待我,一切都会好起来。
周末,我们手牵手去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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