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柔软的舌尖与冰冷金属乳夹带来的尖锐刺痛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一边是温柔到极致的疼爱,一边是无法逃避的痛楚。
映兰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却死死抱住我的头,把我的脸紧紧按在她的胸口。
她雪白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我的腰,穴口一张一合地疯狂收缩,透明的淫水像决堤般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直接喷得我满手、满手臂都是湿热黏腻的水光。
“主人……兰儿好爱您……好爱您……啊……乳头……一边痛一边好爽……呜呜……爸爸……不!不许叫爸爸……主人……兰儿只认您一个主人……只属于主人一个人……兰儿的奶头……兰儿的子宫……全都只给主人……啊啊啊——!!”
她哭喊着,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在“爸爸”两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的一瞬间猛地咬住下唇,硬生生改成了“主人”。
那一刻,她的眼泪疯狂涌出,却在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透明的淫水呈扇形狂喷而出,把我的手腕、床单,甚至我的胸口都喷得湿透一片。
她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乳尖在乳夹与我舌尖的双重刺激下不停颤抖,整个人像彻底融化了一样,死死抱住我的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主人……兰儿……只认您一个主人……永远……永远只属于您……”
我一边温柔地吮吸着她另一边的乳尖,一边用手指轻轻调节乳夹的力度,让疼痛始终维持在让她既崩溃又疯狂的临界点。
心疼与兴奋像两股烈火同时在我胸口燃烧——我恨不得立刻把乳夹摘掉,吻遍她全身,可我更清楚,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把我刻进灵魂最深处,彻底取代那个已经死去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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