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她本能地挣扎,但男生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疼?”男生冷笑,“疼就对了。我就是要你疼。疼才能记住是谁在操你。”

        他开始动作,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地上。

        江屿白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但她的身体却在疼痛中渐渐苏醒,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每一下都像在吮吸、在挽留。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男生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看,流了这么多水……贱不贱?嗯?”

        江屿白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但男生不放过她。

        他撑起身体,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折到胸前,几乎对折。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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