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女孩踮起脚,在粗糙的树皮上比划,“把我们的名字刻在树上。这样就算我们长大了,就算树也长大了,字还会在。你只要回这里来看,就会想起来要去找我。”
林知夏觉得这个主意很好。树会一直长在这里,不会像人一样搬走。名字刻上去,就像把约定也刻上去了。
江屿白开始刻字。
石子刮掉褐色的表皮,露出底下浅白色的木质。
她刻得很用力,小小的眉头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先是“江”——笔画有点歪,但能认出来。
然后是“屿”,这个字复杂,她刻得很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最后是“白”。
江屿白。
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在粗糙的树皮上显得稚嫩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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